到时候大秦律法保不住我,嬴政的剑也保不住我!
“太后!”
楚云深后退半步,大义凛然,“臣虚不受补!此等虎狼之药,臣这残躯万万承受不起!”
赵姬眼眸微垂,上前一步,鼻尖要碰上楚云深的下巴。
“先生是在怕什么?”
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甘泉宫的大门已经落锁,门槛也锯了。先生为大秦呕心沥血,哀家无以为报,唯有……”
“报国乃臣之本分!”
楚云深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他一把抵住赵姬端着药杯的手腕,脑海中疯狂搜刮着拒绝的词汇。
真不是他柳下惠,赵姬这等绝色,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想法。
但这可是大秦!
外面那个十三岁的秦王刚刚提着剑把吕不韦骂走!
自己要是今晚喝了这碗药,明天就能在宗庙祭坛上当主菜!
看着楚云深额头上沁出的冷汗,赵姬眼底闪过黯然。
她轻轻挣脱楚云深的手,将药杯放回原处。
“先生不必如此惊慌。”
赵姬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里带了涩意。
“哀家知道,先生是真正的国士。你心里只有政儿的江山,只有大秦的清誉。你宁可忍受病痛折磨,也不愿落人口实,让政儿背上一个太后失德的污名。”
“既然先生坚守大义,哀家也不强求。”
赵姬重新恢复了太后的端庄,“这药就放在这。先生若是夜里身子冷了,便喝两口。”
就在楚云深准备长舒一口气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甲片碰撞声。
“大王驾到!”
门外蒙恬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
紧接着,嬴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