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见手里多了东西,看着王辰:“这是……”
王辰语气平淡地说:“包袱里是你的旧物,我问芷瑶要回来的。你看看。”
福伯微微一愣,伸手接过包袱,翻开一角。
只瞥了一眼,身子便轻轻颤了一下。
包袱最上面叠着的,正是他平日里穿的那件氅衣。
料子是上好的玄青素缎,织工细密。
但真正贵重的,是内衬上那幅极为罕见的强化温养纹。
穿着这件衣裳,纹印中蕴含的温养之力便会日复一日地浸润周身经脉。
不说永葆青春,至少也能替他这把老骨头延上好几年的寿。
这些日子没了这件衣裳,他的眼窝又深了几分,连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
衣裳下面,还有他平日里喝的培元固本的秘制药粉,以及几件跟了他大半辈子的珍玩。
福伯看清包袱里的事物后,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忽然双膝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老奴叩谢老爷恩赐。”
王辰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等福伯站起身退到一旁,他将目光移向采荷:“采荷,赏银15两。”
采荷上前几步,双手接过银锭。
正要屈膝道谢,王辰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你兄长受劳云成牵连,前些日子被停了差事。”
“我已经修书给他所在衙署的主事,说明了原委。”
“主事回信了,你兄长即日复职,月俸比从前加500文。”
采荷听闻,眼睛顿时一红。
这些日子,兄长的事情她一直牵挂。
可路芷瑶没有提,她也不敢问。
毕竟,兄长的差事是劳云成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