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看到清儿的瞬间,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下意识便一把将被子提到了胸口。
他里面还光溜溜的,连条内裤都没有。
可路芷瑶却用极其平常的语气吩咐道:“服侍辰星公子起床。”
“是。”
清儿欠了欠身,将铜盆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从盆中捞起毛巾拧到半干。
然后走到床前,动作自然而恭谨,准备替王辰擦洗。
王辰僵硬了片刻。
看着清儿那张平静如常的脸,忽然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还是古人会玩啊!
现代人被法律管束,真是丢了很多“优良传统”。
他也不再扭捏,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
清儿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王辰的脸、脖子、胸口……
她表面装得一本正经,但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激动。
至于这激动,是因为被安排做这事,还是因为王辰的身材?
不得而知。
从寝房出来,穿过回廊时,王辰看到路府里到处都有人在忙碌。
下人们进进出出地搬着大大小小的箱笼,有些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有些还敞着口,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和书籍。
廊下堆着好几只已经打包好的红木箱,上面贴着封条,墨迹还未干透。
几个老仆妇一边往箱子里塞东西,一边偷偷用袖子抹眼泪。
住持了三年的路府,一夜之间便要人去楼空,满院的忙碌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王辰跟在路芷瑶身边穿过院子,看着那些忙碌的下人,低声问道:“芷瑶,这路府以后怎么办?”
路芷瑶脚步不停,语气平淡:“这宅子本是劳云成的家产。我三年前来的时候,他为了讨好、贿赂我,主动让出来给我住的。劳云成家产充公后,便把这宅子转手卖给了沈怀商。”
王辰点点头。
这么大的宅子,普通人肯定买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