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的核心被王家取代,原有的重工被铁刘两家垄断,海外销路被陆川捏死。
甚至连大后方的物流枢纽,都被东北的韩张两家一把掐断!
贺家。
在整个军民融合的千亿盘子里,变成了一颗彻头彻尾的弃子。
算上大伯贺强刚才在隔壁因为打赌输掉的那个百分之一的份额。
曾经在这张桌子上吃得满嘴流油、风光无限的贺家。
现在满打满算,在盘子里竟然只剩下了可怜的百分之零点五!
这连残羹冷炙都算不上。
这是当着全京城商圈的面,把贺家的脸皮扯下来踩在烂泥里!
贺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全面崩盘。
他死死地瞪着陆川。
原本锐利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巨大的落差和无尽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里的血管仿佛要当场炸裂。
“你……”
贺宴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陆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紧接着。
贺宴上半身猛地往前栽倒。
“砰!砰!砰!”
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厚实的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人惊呼,更没有人上前搀扶。
包间里死寂了足足三秒钟。
“好!”
秦九甲第一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双肉乎乎的手掌用力地拍在了一起。
紧接着。
铁付畅、刘福水、周景明。
所有人都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