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甲摸着肉乎乎的下巴,后槽牙暗暗咬紧。
这王陲,装得太深了!
面对百分之一这种屈辱的份额分配,他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哪里是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
这分明是个隐忍到了极点、城府深渊如海的绝顶枭雄!
铁付畅和刘福水也在桌子底下暗自握紧了拳头。
王家这小子肯定憋着阴毒的后手,以后绝对要防死这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局势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贺宴强忍着屈辱,正准备开口走最后的确认流程。
笃,笃。
两声沉闷的敲击声,硬生生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陆川坐在太师椅上。
他伸出食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不同意。”
简单的四个字。
把包间里刚刚缓和下来的空气,再次冻成了结结实实的冰块。
秦九甲愣住了。
贺宴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陆川。
百分之五!
这已经是他们能从骨头缝里剔出来的极限了!
你一个没有任何实业根基的大学生,一上来就独占鳌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川眼皮微垂。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急不可耐、准备拔腿往外冲的王陲。
陆川一眼就看穿了王陲的想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小子太缺心眼了。
为了所谓的爱情,连自家家族的利益都不要了。
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