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得就像是个跑错了片场的精神小伙。
圆桌对面。
贺宴重新落座,价格昂贵的纯黑羊绒风衣被他揉出了一丝凌乱的褶皱。
贺宴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像淬了毒的锥子一样死死扎在王陲的脸上。
王陲根本没在怕的,梗着脖子直接硬生生给瞪了回去。
“你瞅你爹干啥?”
贺宴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他强行将视线从王陲身上挪开。
“百分之十五的总盘子。”
贺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正含着一把碎玻璃。
“贺家拿百分之三。”
“周家、秦家、铁家、刘家,一家百分之一点五。”
“王家拿垫底的百分之一。”
说到这里,贺宴停顿了足足五秒钟。
他的视线艰难、仿佛承受着万钧重压般地挪到了陆川的身上。
“陆先生。”
“拿最大的百分之五。”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纸杯被空调风吹动的细微摩擦声。
秦九甲和铁付畅等人的眼皮疯狂狂跳。
这还是那个狂得没边、扬言要通吃全场的贺家天才吗?
他居然主动挥刀割肉,把最肥美的那块蛋糕拱手让给一个外人,自己贺家才拿百分之三?
刚才在隔壁的独立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有配套的保密电话与保密电脑。
贺宴死死盯着对面脸色惨白的贺强。
他们动用了贺家埋在骆驼国的核心情报线,试图去扒掉陆川的底裤。
结果查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