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立足的根本。”
“你呢?”
“你一个还在江城念大学的学生,手里既没有矿产,也没有技术,更没有工厂。”
“你就是一个毫无实业根基的空壳子。”
贺宴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
将陆川最大的劣势,血淋淋地扒开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你凭什么在这个全都是实业巨头的桌子上分钱?”
图穷匕见。
这是要从根子上,彻底抹杀陆川入局的合法性。
旁边。
周景明和秦九甲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贺宴这一手太毒了。
直接把商业核心逻辑摆到了台面上,就算是他们想帮忙反驳,也找不到借口。
因为陆川。
确实什么都没有。
包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陆川身上。
等着看他如何回应这必死的绝杀。
陆川坐在椅子上。
他听完贺宴这番步步紧逼的排比。
突然笑了。
笑容灿烂,没有半点被拆穿底牌的恼怒或尴尬。
他将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上身前倾。
目光十分坦然地迎向了贺宴那充满攻击性的视线。
“贺总说得非常对。”
陆川的声音平稳而清朗。
连半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
“我没有矿,没有技术,也没有重工厂。”
他双手一摊。
主动地、大方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