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经病虽然狂得让人想弄死他,但他身上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每次狮子大开口要的份额,都刚好卡在各家能够忍耐的底线上。”
“从没真正碰过大家赖以生存的根基。”
“加上贺家底子确实厚。”
周景明冷哼了一声。
“所以各家捏着鼻子也就忍了,没真去跟他计较。”
听到这个解释。
陆川笑了。
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弯了起来,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底子厚。
没碰底线。
最关键的是。
这是一头狂妄、完全没有任何盟友的孤狼。
这不是给他量身定制的肥羊是什么?
今晚自己要在这张桌子上拿走最大的一份蛋糕。
这块肉。
该从谁的身上砍下来,答案已经再清晰不过了。
陆川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慢慢地挺直了脊背。
将自己从进门开始就刻意保持的隐形边缘状态撕碎。
陆川的目光直接穿过红木圆桌。
死死地锁定了对面那个不可一世的贺宴。
陆川站起身。
“你好。”
陆川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包间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