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包间的实木大门。
发出嘎吱一声低沉的闷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向了门口。
一个男人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却很好。
男人身上披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纯黑羊绒风衣。
他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
进门之后。
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道清冷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坐在红木圆桌旁的秦九甲、铁付畅和刘福水。
仿佛这屋子里坐着的不是商业巨头,而是一堆毫无生命的摆件。
连最基本的场面话和寒暄都省了。
整个包间里原本还算活跃的气氛。
在他进门的瞬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降至了冰点。
竟然也没有一个人主动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陆川挑了挑眉毛。
旁边。
周景明把身子又往陆川这边倾斜了半寸。
声音压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川叔,这是贺家的贺宴。”
周景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眼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忌惮和无语。
“这人在做买卖上是个绝对的商业天才,嗅觉恐怖。”
“但是。”
周景明顿了顿。
“他脑子有病。”
陆川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