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个小时后。
几辆黑色大G缓缓拐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
胡同口连块显眼的招牌都没有。
只有两盏老式宫灯挂在青砖影壁旁边,灯罩上用小篆写着“京城宴”三个字。
门脸不大。
但门口站着的两个迎宾,腰背挺得笔直。
眼神扫过车牌的时候,连半秒迟疑都没有,立刻有人上前拉开车门。
陆川刚从商务车上下来。
后面那十几个二代也跟着呼啦啦围了上来。
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架势。
就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看见了一块会发光的肉。
谁都想借着今天这顿饭,在陆川面前混个脸熟。
家里做矿的那个胖二代最积极。
他夹着个鳄鱼皮手包,笑得满脸褶子都快堆起来了。
“陆哥,今天这顿我来安排!”
“谁也别跟我抢啊。”
“我家别的没有,就是煤多!钱多!”
“你丫滚蛋。”
托尼抬腿就是一脚。
结结实实踹在胖二代屁股上。
胖二代被踹得往前踉跄两步,手包都差点飞出去。
“陲哥!”
他委屈地捂着屁股。
“我就想付个账!”
“付你大爷。”
托尼指着他鼻子骂。
“今天陆哥舟车劳顿,吃饭讲究个清静。”
“你们这帮孙子一窝蜂凑上来,是想吃饭还是想开菜市场?”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