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松茗听到外孙女的声音。
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抹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是小萍啊!”
“你这大白天的给姥爷打电话。”
“是不是在江城受委屈了?”
王翠萍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哼了一声。
“谁敢在江城欺负你外孙女啊?”
钱松茗的笑声在听筒里爽朗地传出来,带着长辈对晚辈那种独有的宠溺与纵容。
断绝了自己父母的关系后,这丫头为了避嫌,已经很久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了。
“我今天找您,是有正经事求您帮忙。”
“您上次让人带来的特供茶还有没有?”
听完王翠萍说的话。
钱松茗那张慈祥的脸上笑容渐渐收敛了。
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
闪过了一丝敏锐的光芒。
作为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头。
他太清楚外孙女的性格了,这丫头以前最讨厌这种带特殊圈层记号的东西。
生怕别人说闲话。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钱松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吧,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翠萍也不装了,叹了口气。
“我欠了你重外孙好兄弟的人情。”
“很大的人情。”
钱松茗听完这番话。
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靠在太师椅上。
“哪个小子能让我外孙女欠人情啊?”
王翠萍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