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
“后面这事儿,我可就兜不住了。”
嘟嘟嘟。
陈松年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罗锦河拿着手机。
整个人彻底瘫软,跌坐在了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的脑海里。
瞬间闪回了今天中午,他给罗素打的那通电话。
他当时让罗素赶紧过来,说有个大人物要引荐。
结果。
那个逆子在电话里极度不耐烦。
“事关我兄弟的尊严,走不开。”
“那个什么饭局,你下次再安排吧!”
罗锦河终于明白了。
这个蠢货儿子。
放着让他来结交大腿的机会不要。
竟然跑去学校的宿舍里,带着保安。
去招惹那个连自己都看不透深浅的大佬!
罗锦河转过头。
目光呆滞地看着桌面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关于五百万黑钱的流水资料。
他的后脊背。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凉。
陆川今天在商会包间里。
为什么会那么轻描淡写地。
就把郝翔乾和副省长艾华骞的底牌,直接明牌掀给他看?
如果陆川手里,只有这一张牌。
他完全可以把这份证据当成谈判的筹码,逼着他罗锦河在控股权上做出更大的让步。
但是陆川没有。
陆川只是随手把这颗炸弹扔在了桌子上。
用一句“剩下的你自己回去查吧”,就把他打发了。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