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我一定回基层好好沉淀!”
他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慢慢地往后退。
退到门口。
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
退了出去。
咔哒。
校长办公室的实木房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宽敞的办公室里。
重新只剩下了陈松年一个人。
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伸出右手。
捏了捏自己有些发胀的眉心。
赵肆只是个被当枪使的中层干部。
撤了职,让他去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平息了。
这算是给了陆川一个交代。
但是。
真正棘手的后续,才刚刚开始。
陈松年睁开眼睛。
这件事既然是罗锦河的儿子惹出来的。
那就绝对不能让江城大学夹在中间,替他去承受那位京城大佬可能爆发的怒火。
陈松年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必须把这个山芋。
原封不动地,扔回给罗锦河自己去接着。
不仅要扔回去。
还得让罗锦河明白,他儿子这次到底是踢到了多大的一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