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杯子放回桌面上。
他神色如常。
直接转移话题。
“说吧。”
“今天这事。”
“是谁指使你干的?”
赵肆站在办公桌前。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
他的内心剧场,在疯狂地进行着挣扎。
罗素。
江城味集团的校招名额。
儿子的前途。
这些诱人的筹码,还在他的脑子里来回拉扯。
如果现在把罗素供出来,今天自己做的这些事就彻底白费了。
罗素那条线也彻底断了。
赵肆咬了咬牙。
他决定再扛一下。
双手死死地捏着自己西装裤的裤缝。
“校长。”
赵肆的声音很低。
“没有谁指使我。”
“这就是咱们后勤处,一次正常的违规电器例行检查。”
“是我自己的决定。”
陈松年坐在椅子上。
他听着赵肆显而易见的假话。
他没有发火。
“好。”
陈松年的语气非常平淡。
“正常的例行检查。”
他靠回了宽大的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