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岭靠在窗边。
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了出来,但是很快又被秋风吹散。
“人家拒绝得很明确。”
熊岭看着楼下的路灯。
“也很体面。”
“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误会了。”
他停顿了一下。
“是我该放下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怨气。
也没有把对方说成一个坏人。
他只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个结果。
但是。
这些话落在侯毅的耳朵里。
经过侯毅大脑的自动处理,味道彻底变了。
拒绝得很明确?
很体面?
侯毅看着熊岭这副被打击得几乎没了魂的样子。
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往上冒。
这叫体面?
这分明是把人耍了一大圈之后,又用最伪善的场面话,把人给狠狠地甩了!
一根烟很快抽完。
熊岭把烟头按灭在窗边的烟灰缸里。
他转身去了宿舍洗手间。
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胡乱地洗了一把脸。
然后。
他没有再和侯毅多说半个字。
直接脱了鞋,爬上床。
拉过被子,背对着宿舍的灯光,侧身躺了下去。
侯毅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