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脑子好使的人毕竟是少数,各种风言风语依旧日甚一日。
……
山西,王家。
自从太庙刺杀后,王家就派了大量人手打探京城消息。
尤其是得知张世泽还活着后,王家打探京城消息的力度已经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每隔两个时辰,就有一骑快马把京城的消息送到山西王家。
一天六趟消息的传递,让王登库对京城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这天,天色黑透,又一骑快马从京城飞奔至王家。
此时王家大堂内,灯火通明。
“爹,我们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从现在京城情况来看,张世泽明显被吓破了胆。”王登库的大儿子粗略看了一眼最新的京城消息,满脸不屑。
“张世泽这没卵子的东西,天天满面春风的到大街上溜达。背后有人说风凉话,他也充耳不闻。还面带微笑冲对方打招呼,这明显就是吓破胆了。”
听到大儿子这话,王登库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十三个已经成年的儿子。
“老大,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以老夫对张世泽的了解,这件事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又怎样?我们已经搞定满朝文武百官,连皇上都收了我们家的钱,答应放我们一马,他张世泽算个什么东西?”
“爹,大哥说的对。现在张世泽京营总督的官职都被撸了,他连京营都调动不了,他就是不甘心,也无计可施。”王家老二说的满脸不屑。
“他是英国公府小公爷又怎样?这世道讲究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王家是北方第一大家族,别说我们已经搞定了皇上,搞定了满朝文武。
就是我们没有搞定他们,又怎样?我们王家作为北方第一大门阀,岂是他张世泽能动得了的?”
“唉,你们啊,还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听到大儿子和二儿子的话,王登库无奈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们得罪的是张之极,那还好说,有的谈,横竖就是多花点钱。
可我们得罪的是张世泽,像张世泽这种半大小子,那是说干就干,根本不会给我们谈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