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是为何?”
“傻丫头,别说了,不嫌臊得慌?以后啊,你就偷着乐吧。”
……
听到周皇后他们这交谈声,张世泽心情大好,差点没笑出声来。
此时装睡的张世泽浑身舒畅,恨不得高歌一曲。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天天老母鸡人参汤喝着,喝的张世泽脸蛋红红的,心里蠢蠢欲动。
坤兴也是,和自己一样,不但脸蛋更红,还能下地行走,就是右手始终耷拉着。
每当张世泽看着坤兴耷拉着的右手臂,坤兴就盯着张世泽的尾巴。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世泽又发现经常出入的这几个人之间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崇祯最忙,只要懿安皇后过来,他必紧随其后。懿安皇后走了,他还是赖着不走,还时不时给自己洗脑:
什么不能着急,一切得等成亲后再说。要顾全大局,不能闹出笑话让外人说三道四。
周皇后也很忙,只要老娘刘氏过来,周皇后必到。尤其是崇祯也在时,周皇后更是寸步不离。
等到醒来后的第七天,众人之间的防备已经到了明目张胆地步,就差最后一步把事情挑明了说。
看着各怀鬼胎,心事重重的众人。再加上自己已经可以行动自如,只是气力不足。张世泽知道,自己出宫回家的时候到了。
如果自己不主动提出来,等最后崇祯提,那会很尴尬。
“皇上,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完全可以回家养着。”
听到张世泽这话,崇祯先是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脱口出:
“好的,朕现在就吩咐王公公给你备车。”
张世泽:“……”
听到崇祯这话,张世泽没有一丝一毫停留,收拾起墙角的匕首,金丝软甲和黑玉断续膏,在王承恩的搀扶下走出寿宁宫。
跟谁想在你家待着似的,老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