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的话太过霸天,崇祯眼中已经有了异样的目光。
“亲家母,这人参,你家很多?”
听到崇祯这话,刘氏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张之极不止一次提醒,财不外露,尤其是在崇祯面前,更得哭穷。
刚刚怎么就口无遮拦,说了那种话?
“没,奴婢的意思是,家中还有些余钱,本想着等孩子成亲时做彩礼。现在孩子都这样了,也别等着了,先给花在孩子身上。拿钱去买,总是能买到的。
本来这些事轮不到奴婢一个妇道人家做主,可英国公前往云南公干,儿子又昏迷不醒。家中也没个爷们拿主意,奴婢只能自作主张。”
虽然崇祯不会相信刘氏这鬼话,可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闺女和女婿,崇祯没有再说什么。
张世泽和坤兴的昏迷,对于刘氏,崇祯这样的亲人是如同天塌一般,可对于宫中一些宫女,太监,那是发财的好机会。
天色擦黑,一些负责采买,有机会出宫的宫女,太监,刚出宫,就被拦下。
先是这件事始作俑者,山西王家,自从白日里派人在太庙看到张世泽是被抱出来,山西王家的心就一直揪着。
此时已经大半天过去,山西王家又哪里放心的下?
“张总督怎么样?”王家在京城掌柜的,把一个外出采买的太监拉到偏僻处,掏出一张二十两银票问道。
“昏迷着呢。”太监不是第一次办这事,收钱的时候没有一点违和感。
“那太医怎么说?”
太监没有着急说话,而是搓了搓手。
又是二十两银票到手,太监这才慢条不紊说道:
“伤及内脏,一时半会醒不来。”
“那能不能醒过来?”
……
一刻钟后,太监揣着两百两银票扬长而去,王家京城中掌柜的脸色铁青冲身边小厮吩咐道:
“给家主传信,做好最坏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