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怀中吃饱喝足睡过去的福临,大玉儿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
想到这,大玉儿想着竞争对手。
都城被洗劫一空,皇族几乎被屠杀一干二净。
现在爱新觉罗家族剩下的只有眼前的阿巴泰,杏山城外山林中的多尔衮,多铎,义州城的济尔哈朗。
阿巴泰脑子不大好使,不可能争这个位子。
义州的济尔哈朗手下兵力太少,威胁也不大。
思来想去,大玉儿知道,自己儿子做皇帝最大的威胁就是多尔衮。
想到这,大玉儿立马心灰意冷。自己孤儿寡母,想扶持年纪尚小的福临做皇帝,何其难?
看着大玉儿脸色阴晴不定,猴精的范文程哪里会不懂大玉儿的心思?
“皇妃,现如今皇上遭难,我们应该重整旗鼓,号令辽阳,盖州,海州,义州的将士勤王。”
听到范文程这话,大玉儿立马明白范文程话里有话。
“七哥,现如今都城遭此劫难,你又是爱新觉罗家在都城的唯一成年男子,你得把这个家撑起来。”
“弟妹,你放心,这是臣不可推却的责任。”
听到阿巴泰这话大玉儿大喜。
“七哥,现在城中人心惶惶,你速去组织人手维持秩序。”
听到大玉儿这话,阿巴泰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行礼退出皇宫。
“皇妃,昨夜皇族几乎折损殆尽,应该尽快让全国各地的宗亲快速回京稳定民心。”
看着范文程眼神飘浮不定,大玉儿眉头一皱。
“范先生,这个先不着急,现在也无其他人手,你先帮本宫包扎伤口。”大玉儿一边说一边撩起衣服。
“皇妃,男女有别,你的伤口又是在那,臣实在是不方便。”
“范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个?”
在大玉儿的坚持下,范文程又是推托一番,然后开始帮大玉儿包扎伤口。
虽然昨夜受的摧残太狠,此时正疼痛难忍。可正想着如果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必须依靠自己眼下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想到这,大玉儿将福临放在一边,然后将范文程拉着躺在自己身上。
……
“范先生,怎么?本宫的身子就这么让你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