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刚落地,一个十几个人的巡逻小分队巡逻过来。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鳌拜直接纵身钻进茅房边的雪堆中。
等巡逻小分队离开,鳌拜这才从雪堆中钻出来。
人生地不熟,鳌拜跟瞎子一样乱窜,只一刻钟,又一巡逻小分队过来。
没办法,鳌拜只能再次折返回去,钻进茅房边上雪堆中。
看着明军巡逻如此密集,鳌拜不禁感叹张世泽之小心。就这种巡逻密集度,自己想放火都没机会。
等眼前小分队走过后,鳌拜直接钻出来,小心翼翼跟在巡逻小分队后面,伪装成巡逻小分队中的一员。
鳌拜一边跟着巡逻小分队往前走,一边查探明军阵营。
大多数都是高大的帐篷,透过门帘依稀看到帐篷里睡满了将士。
等走到营地最后面,鳌拜发现这些帐篷要小很多,透过门帘依稀可以看到营帐里有床,有桌椅板凳。
看到这,鳌拜知道,这是将军的营帐。
鳌拜仔细查看营帐门前,每个营帐门前都放了一个夜壶,只有其中一个营帐门前放的不是夜壶,而是尿盆。
看到这,鳌拜知道,这就是监军,太监邓希诏的营帐。
确认目标后,鳌拜一个闪身,进入邓希诏营帐。
自从张世泽到了辽东,邓希诏整日提心吊胆,唯恐张世泽拿自己下手祭旗。
毕竟两年前那厮杀了监军高起潜,最后成功歼灭八万南下建奴铁骑。
现在,保不齐那厮就会杀了自己这个监军,想着讨个吉利,歼灭白桦林里的建奴铁骑。
提心吊胆的人,哪里睡得着?
“谁?”鳌拜刚进入营帐,邓希诏便已经发现。
“邓公公,认得我吗?”
看到鳌拜的脸后,邓希诏摇了摇头。
“大清将军,鳌拜。”
“鳌拜?”听到鳌拜的名字,邓希诏赶紧放声大喊:
“来人,快了来人,鳌拜在我营帐,快捉拿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