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献忠怀中的美人听着外面刚刚被拖出去美人杀猪般惨叫声,温顺的如同鹌鹑一样,极尽所能侍奉张献忠。
“父王,儿臣受教了。”
看着孙可望准备离开,张献忠继续叮嘱道:
“望儿,你是老大,做老大的得有老大的气派。你下面还有十一个兄弟,可都指望着你领导呢。”
作为跟随张献忠多年的人,孙可望自然明白张献忠的意思。
“父王,儿臣这就去找那十一个兄弟过来陪父王用餐。”
“孺子可教也,不愧是我张献忠的儿子。去吧,今天咱们父子齐聚一堂,不醉不归。”
一个时辰后,孙可望带着十一个兄弟和张献忠把酒言欢。
看着张献忠吃肉丝滑异常,孙可望由衷佩服自己这个义父。
虽然其他十一位兄弟也大快朵颐,不停称赞肉味鲜美,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肉,甚至猜测这是鸵鸟肉。
可张献忠是知道这是什么肉,还能吃的如此坦然自若,这心理素质绝对不一般。
在张献忠的注视下,孙可望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喉咙口的翻滚,勉强咽一块肉下去。
咦……还别说……可还是真恶心。
就在孙可望极不情愿夹起第二块时,一个兵痞慌里慌张冲了进来。
“西王,不好了,明军开始……”
兵痞话没说完,直接被张献忠掷出的宝剑封喉。
“慌里慌张能成何事?来人,拖下去,晚上加餐。”
听到张献忠这话,再看着桌子上的肉,孙可望的十一个兄弟立马愣在那。
再转头看了看孙可望比死还难受的脸色,心里立马有了答案。
“父王,城防是大事,不得不防。”
“无需担忧。只要我们不出城,明军就拿我们没办法。”
“可是父王,纵然咱们城墙高大,可终究是要防守。”
“罢了罢了,你们啊,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