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整个成都府都有粮食吃,只有我们奋力杀敌的将士没有了粮食吃。”
孙承宗此话刚出口,祖大寿立马贼眉鼠眼自言自语道:
“要说成都府谁的粮食多,那一定蜀王,蜀王府世代驻扎成都府,家底深厚。”
“祖总兵,你啥意思?”
“卢督师,张钦差不是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吗?那我们为何不找蜀王借粮?反正现在钦差是张世泽,他只是提醒我们不能搜刮百姓,没说不能搜刮王爷。就是最后出了事,也是他顶着,咱们担心什么?”
在坐的都是老狐狸,自然明白祖大寿说的借是什么意思。
“来人,前去查探一下,张钦差现在在干嘛?”卢象升想给张世泽最后一个机会。
“卢督师,刚刚张钦差带令爱出城了。张钦差表情害羞腼腆,风度翩翩。令爱表情害羞腼腆,含苞待放。”
“出去。”自己闺女尚未出阁,和男人成双入对,卢象升面子始终挂不住。
“卢督师,现在你意下如何?”
祖大寿的意思不言而喻,准备抢蜀王府了,你干不干?
阻止?将士们吃什么喝什么?自己也会成为将士们的公敌。
同流合污?自己的名声岂不是坏了?!
“那什么,你们是不懂,生闺女是真糟心,唯恐被小流氓祸祸了,尤其是张世泽那种混小子。那什么,小女实在是不让人省心,先行一步。”
卢象升走后,孙传庭和孙承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家中还烧着茶水,先行一步。”
“突然内急,告辞。”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洪承畴和祖大寿。
“老洪,你怎么说?”
“怎么说?”洪承畴喝了口茶水,看了看祖大寿。
“寿寿,你就说怎么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