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东阁大学士杨嗣昌的儿子杨苇,再瞧瞧人家礼部左侍郎钱谦益的儿子钱成堆,还有成国公府的朱仲茂,人家天天不是强抢民女,就是到青楼白玩娼妓,再不济也是到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
再瞧瞧你,天天就知道提升京营战斗力。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就不能跟人家杨苇,钱成堆学学?哎,真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张世泽:“……”
老子有多委屈,你知不知道?!
“爹,你到底想说什么?”
“爹不想说什么,爹只是想知道你的决心。现在,爹已经知道你的决心,去吧。”
从张之极书房出来,张世泽不禁感慨:
做人难,做男人难,做有张之极这样老爹的男人更难!
当天晚上,张世泽吃了饭正准备睡觉,王承恩突然到访。
“张总督,快随咱进宫。”
“王公公,啥事?”
“张总督,别提了,杨大学士兵败自杀了。皇上现在正着急万分,赶紧跟我走。”王承恩一边说一边拉着张世泽往外跑。
纵然张世泽知道历史,可当王承恩亲口说出杨嗣昌兵败自杀的事,张世泽还是一愣,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等等,刚刚张之极说的那番话,明显已经知道杨嗣昌兵败自杀的事。那可是早晨,现在天都已经快黑,难道说张之极的消息比崇祯还灵通?
“王公公,卢督师,孙总兵都在。杨大学士兵败自杀,皇上找我干嘛?”
“张总督,这你都还不懂?论运筹帷幄带兵打仗,你自然是比不上卢督师和孙总兵。可论搞钱,他们二人加一起也比不上你一个手指头。”
万般皆下品惟有搞钱高,永不过时!
到了皇宫,崇祯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臣张世泽拜见……”
“免礼。”张世泽话没说完,直接被崇祯打断。
“世泽,事情……王公公跟你说了吧?”
“皇上,杨大学士可是带了数万人出征,现如今兵败自杀,还剩多少兵马?”
“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