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会他们,咱们继续行军。等遇到险要地势,咱们打他们一个伏击。”
建奴大军出发,京营继续跟上。
日出东方,杜度再次无功而返,骂娘骂的嗓子眼冒烟。
烈日当头,杜度再次无功而返,骂娘骂的声音嘶哑。
夕阳西下,杜度再次无功而返。此时杜度已经没有力气骂娘,甚至连开口都不愿意。
“大将军,前方十里有一座小山,山体西面有天然驻军点。”
听闻斥候此言,再看了看西下的太阳,岳托无奈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岳托带领三万多军抵达向阳冈。
山体凹陷,两翼伸出,真乃天然驻军屏障。
“哈哈哈……,大将军,都说明人多谋略,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看着天然驻军点,郁闷一整天的杜度长长呼一口气,心情大好。
“如此绝佳驻军地,明军竟无一人发现。在这我看来,明军多是插标卖首,土鸡瓦狗之辈。”
岳托显然没心情搭理狂傲无边的杜度,忧心忡忡的看着后方,总觉得哪儿不大对劲。
……
向阳冈西五里,明军静静等候。
“报,建奴已经在向阳冈下安营扎寨。”听闻夜不收此言,卢象升大喜,成了。
“原地安营扎寨,密切查探建奴动向。”
晚饭过后,卢荟营帐。
“张提督,伤口已经结痂,眼瞅着就要好了,不用你帮我喷涂白酒消毒了吧?”看着张世泽直勾勾盯着自己,哈喇子流一地,卢荟红着脸很是难为情。
“结痂只是表面好了,里面还没好呢。白酒消毒不能用手涂抹,必须用嘴巴喷涂,你嘴巴能喷到这儿?”
“那你只帮我喷涂白酒就成,这按摩伤口的事,我自己来。”卢荟推开张世泽的双手。
“你懂得力度吗?不能轻,也不能重,必须用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牛的力。”张世泽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之状。
“不然?重则,你性命不保。轻则,以后你的夫君和你的孩子都会有意见。”
“那就有劳张提督。”沉默片刻,卢荟默默闭上眼睛。
双手酸软,张世泽走出卢荟营帐,卢荟一边红着脸整理衣服一边出门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