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我出营了。”
“你刚刚是去查探向阳冈?”
“准确的说是寻找向阳冈这样有利之地,当然,我也上去看了。向阳冈上之水,足够岳托那老小子喝一壶。”
用水先将岳托三万建奴铁骑冲个人仰马翻,纵然不至于将岳托三万大军悉数淹死,可也必然是残兵败将。
到那时,建奴的岳托部就是活脱脱的功劳。祖大寿又如何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定然全力以赴争抢功劳。
有理有据,字字连珠。有根有据,环环相扣。
此时卢象升再次看了看张世泽,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卢苇,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
张之极生了个好儿子啊。
“张提督,你此计甚妙,可前提是建奴大军要驻守在向阳冈下才行。”
卢苇言下之意瞬间将众人从喜悦之情中惊醒。
对啊,岳托又不是你儿子,你让他去向阳冈,他就去?!
“卢将军说的是,所以现在我们要等。别看现在岳托部气定神闲驻扎在东北几十里,大有与我军耗下去之意。可他们入关不是为了跟我们耗,我敢断定,要不了多长时间,岳托部必动身。”
“然后呢?”卢苇兀自愤愤不平。
“然后?然后我们就全体出动,捅他们屁股。以建奴铁骑的行军速度,日行三百里不成问题。我们就在后方侵扰他们,他们转头打,我们就退。他们进,我们就跟上。
建奴驻地距离向阳冈只有百里,只要将他们的行军速度拖到日行百里,就是成功。我刚刚注意查看向阳冈地形,东南北都是光秃秃石壁,只有西面凹进去。
那可是天然驻军点,只需防守西面,易守难攻。只要岳托不傻,在我军侵扰之下定然会驻军于向阳冈西侧。”
卢象升仔细思考张世泽之言许久,脸上笑意渐浓。
“张提督之才,在某之上。”
“卢督师,过誉了。我也只不过是灵光一现,属于是贪天之功。”
“世泽,我与令尊乃故交,你这一口一个卢督师太过见外。这儿没有外人,大可不必如此。”
“卢督师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在下…………”
“还喊卢督师?”
“升哥,小弟我…………”
对于张世泽的唐突,卢象升没有一丝一毫气愤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