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有人惊慌失措地来报:“我们的人,我们在京外的人全都被处理了干净。”
“什么?”夏裕不敢置信,怒喝,“说,说清楚!”
“禀陛下,我们在京外的那些军备已被清除,依情况来看,昨日已被……”
那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夏裕只知道耳中轰隆隆的,什么都听不见了,脑中更是轰地炸开。
他唯一仰仗的胜算不复存在了!
当即喷出一大口鲜血,脑袋朝下整个人往地上重重栽去。
呯的一声闷响。
夏晏归淡淡扫了一眼,不带一丝感情,脚步轻缓地离开。
不多时,身后传来哭喊声。
--
半个时辰后,夏晏归到了裴家。
在裴家见到了裴池澈,他反倒吃惊:“陛下怎么在侯府?惊鸿呢?”
“朕如何不能在?”裴池澈反问,“你如何问起他?”
夏晏归这才道:“上午我与惊鸿碰过头,他说下午会来裴家,他要先去查斛老神医被歹人盯上一事。我估算着时辰,打算来裴家汇合后,与他一道进宫寻你喝酒。”
裴池澈请他落座。
一旁喝茶的斛振昌道:“喝酒好,下雪天就该喝酒。”
夏晏归颔首,与裴池澈道:“斛老都这般说了,陛下是不是同意咱们一道喝?”
裴池澈心里还是有些事搁着:“喝酒自然能喝,等朕名正言顺地有了赏罚权,怎么喝都成。”
待他正式登基,他头一个就要处置夏裕。
“方才我出去走了走,顺便拜访了那个人,他已去。”
夏晏归说得甚是平静,甚至带着明显的恨意。
“朕还没下旨。”裴池澈蹙了眉。
“夏嘉实在他身上下了那么多毒,他适才才走已算晚。”夏晏归道。
“喝酒,那就喝酒。”裴彦高声道,“就在府中喝酒,我去与二哥二嫂说。”
裴池澈想了想,道:“把大家都喊上,去东宫。”
“东宫?”夏晏归不甚明白。
“我父亲得知我母亲怀上我时,曾与余游水屠锋在东宫的地下埋了不少好酒,今日挖出来饮,最合适不过。”裴池澈冲屋外候着的莫拳道,“把鱼霸他们全都喊上。”
“是。”莫拳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