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自个执起筷子,将桌面上的每一盘菜都夹了吃了,不仅如此,还喝了酒。
一杯酒下肚,他便从食盒内取出一只新酒杯,递去给夏嘉实用。
夏嘉实警惕性甚是高:“我给老东西下过毒,你这些伎俩在我这里没用,我要用你喝过的那只酒杯,用过的那双筷子。”
“可以。”夏晏归便将自个用过的酒杯与筷子递过去。
夏嘉实连忙挪近了,伸手接了酒杯与筷子,另只手伸出栅栏取了酒壶给自己倒了酒。
一杯酒喝下,身上瞬间暖和不少,他便去夹菜。
菜正要送到嘴里,此刻他的嘴正张开……
夏晏归眼疾手快地丢了一粒物什进去。
那物什入口即化。
“你!”夏嘉实掐住自己的喉咙想要催吐,又慌又急,“你给我吃了什么?”
奈何怎么都吐不出来。
一整日未曾吃东西。
凌晨被爆出龙袍之事,被废,清早便忙着下毒,压根没有心情用膳。后来被拉到大殿上,就没吃过东西,到了牢中,更是空着肚子。
此刻怎么催吐都吐不出什么来,只几口唾沫。
夏晏归淡淡道:“昔日你给我母妃吃了什么,我便还你。”
“你!”夏嘉实目眦欲裂,“你想杀我?”
“报仇罢了。”
“我尚未经过三司会审,你如此下毒,就不怕因此担责?”夏嘉实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伸手道,“快给我解药!”
“有没有解药,你难道不知?”
夏晏归细细盯着着眼前之人越来越痛苦狰狞的面庞,仿若在欣赏一幅画。
夏嘉实闻言,面色发白:“我要告发你!”
“去告,咱们大兴新帝是池澈,你去告。”夏晏归掸了掸身上的袍子,慵懒起身,“还有,毒药剂量加了点,你大抵没有机会去参加三司会审了。”
说罢,带上严良阔步离去。
“夏晏归,你给我回来。”夏嘉实端出往日的威风来,“你给孤滚回来!”
夏晏归仿若未闻,阔步而去。
见他们走远,夏嘉实面色惨白,整个人瘫坐地上。
身上的难受与疼痛教他想起当年自己亲手将毒药塞进了冷宫那个妃子嘴里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