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妃不在了。
“造化弄人,你用毒谋得皇位,毒害我母妃,杀害多少忠良,到最后你的嫡长子用毒送你上路。”
夏晏归紧紧盯着皇帝:“若你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将皇位还回去。”
说着话,他转身朗声道:“夏池澈当储君最为合适,他是湛太子之子,湛太子乃先帝亲封的正统皇太子,如此才叫一脉相承。”
“地宫能开启便是最好的证明。”
“大兴皇室要绵延千代万代,就该严格遵祖制。”
“夏裕这代就算走了弯路,从他不能打开地宫便能看出,而今是时候走到正道上来。”
“诸位觉得我所言如何?”
他的话,亦足够令裴池澈震惊:“晏归,你……”
裴池澈尚未问出话,就被夏晏归抬手阻止。
“你我兄弟,自然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便不说两家话。”夏晏归道,“比起庸庸无为的我,你更适合当大兴的帝王。”
“众所周知,池澈他力平北境之乱,获得十六座城池,教北方诸国无不畏惧。”
“你们不知道的是,他年少英才,写得一手好文章,完全有状元之姿。”
“如此文武双全之人,又是皇室正统血脉,难道还有人比他更合适成为大兴新帝之人吗?”
夏晏归直接用了“新帝”二字。
“混账东西!是当朕已经死了吗,此刻就在讨论新帝人选?”
夏裕气得火冒三丈,连斛振昌方才的嘱咐都忘在了脑后。
霎时间,血液逆流,整个人头脚抽搐不已。
夏晏归在火上浇了把油:“你杀了我母妃,我一直在想何时能报仇。”
此刻便是最好的机会。
“晏归,如何与你父皇说话的?”太后沉声厉喝,“不管如何,他总归是你的父亲。”
夏晏归挑眉不语。
裴池澈开始着急,倒不是急旁的,而是想在夏晏归方才浇油的基础上再浇一把大的……
就这时,邱开等太医匆匆归来。
“禀小殿下,先帝墓室确有毒素渗出墙体,我等在多个方位验了,毒素确实是从里往外散发,靠里重些,靠外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