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人从未真的要折她的手腕。
“造反,造反了!”杨妃大喝。
裴妃也喊:“裴池澈,你不想要命了?”
夏以时顾不得手臂上的疼,怒目瞪向裴池澈:“你竟藏得这般深?”
夏睿嘉道:“你莫不是想为你亲生父母报仇?”
“聒噪。”裴池澈按了按耳朵,嗓音极其悦耳,“我不造反,我只论一论当年的真相。”
床上的皇帝不敢置信地望着裴池澈:“你没受伤?”
裴池澈淡声解释:“夏嘉实派出杀手,不光想杀夏晏归,也想杀花惊鸿,更想杀我。有他们遇刺在先,我自然要提防一二。”
说话时,当着众人的面,他俯身问皇帝:“当年的真相究竟如何?”
“此事关系皇祖父与我父母的在天之灵能否安歇,希望皇伯父如实告知。”
“皇后与废太子的人马此刻已经遍布京城,御书房的危机虽然解除,但此后的走向犹未可知。皇伯父若能将真相告知,我可以帮你将皇后与废太子的人马尽数捉拿。”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做梦了,夏湛谋逆是事实!”
这小子竟有如此大的口气,可见比夏嘉实还有实力。
倘若皇位要落在这个夏湛之子上,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念及自己除了夏嘉实还有另外三个儿子,他忙喊他们:“以时,晏归,睿嘉,你们谁能解决此人,谁便是太子,朕将皇位传给他。”
听闻这话,夏以时与夏睿嘉相继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皆朝裴池澈的要害而来。
说是迟,那时快,花惊鸿与花锐意双双闪身而来,一人一个控制住他们。
皇帝只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夏晏归身上:“皇儿,朕的好孩子,快……”
他的话尚未说完,夏晏归淡淡整了整袍子,轻笑道:“儿臣从未听父皇喊过一声皇儿,也没听你喊我一声好孩子。”
这虚假的父爱,他从来都不屑。
夏晏归缓缓站起身来,整好身上因为方才查看伤口而松散的衣襟。
“我从未想过当皇帝,因为我知道你这皇位得来不正。”
说罢,他站到了裴池澈身旁:“堂弟,此刻局面怎么办?”
裴池澈温声道:“废太子的人自当处置。”侧头对外喊,“来人。”
适才扮做羽林卫的余游水与屠锋入内:“请小殿下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