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栋也不问细节,只问:“你要我们怎么配合,尽管说。”
“夏嘉实急了的话,大抵会调遣兵马,亦或会通过安插在金吾卫或羽林卫的人起事。大哥去兵部,密切注意一切可疑调令。二嫂与四哥去金吾卫,严密注意趁乱起事亦或怂恿起事之人。”裴池澈说着微顿下,又道,“我等会就去羽林卫。”
“你真觉得夏嘉实会有行动?”裴彦轻声提醒,“池澈,你可是‘有伤在身’之人,贸然去羽林卫会不会不太好?”
“夏嘉实一定会有行动,他没有旁的退路了。”裴池澈看向花瑜璇,“麻烦娘子去寻阿爷与姑祖母,请他们入宫。”
“好。”花瑜璇应下,“我怕阿爷阿奶会有危险,让我哥护卫,你看可以么?”
“有舅兄他们帮忙,那是再好不过的事。”裴池澈的视线挪向了父亲,“爹,其实我还想请您与岳父届时也能出现在皇宫里,因为我想趁机论一论湛太子当年之事。”
裴彻同意:“好,我等会就去驿馆联系王爷。”
“都有事情干,那我们呢?”裴蓉蓉抬了抬手。
裴星泽裴文兴颔首:“是啊,我们呢?”
他们也想帮忙。
裴池澈严肃道:“你们三个好生留在府中,照顾好大宝二宝,我会派人守着侯府,为安全起见,你们别出去。”
今日便是他开始找昏君算账的时候,家里不能出事。
两个少年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忙应下:“哥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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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皇宫。
皇帝龙颜震怒,他指着一旁架子上簇新的两件龙袍,冷笑出声:“那么迫不及待?”
夏嘉实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嘉实是咱们的皇长子,自幼懂礼数知分寸,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你罚他也就可以了,怎么上升到要废太子呢?”皇后也求,“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罚他就可以?”皇帝压住想要咳嗽的冲动,面颊涨红,“这是一国之母能说出来的话?”
皇后却道:“嘉实少时就被立为太子,而今已至而立之年,这么多年的太子当下来,寻不到一丝错处。”
皇帝冷笑:“你是想说他当太子当得太久了,该登基为帝了?”
皇后垂眸道:“臣妾不敢。”
“呵呵,你就是这个意思。”皇帝在龙椅上换了个姿势,“都说母子一条心,你儿子既然被废了太子之位,你这后位也不必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