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碌转动的声响传来,花瑜璇抬眸看他,眼瞧着他跟前的墓室打开,墓室内的气流冲出来。
“快捂住口鼻。”她冲他喊。
裴池澈顿时捂住。
花瑜璇细细盯着火把上的火苗,见火苗没什么变化,这才搁下手。
裴池澈跟着放下手:“怎么说?”
“就怕墓室一开口,会有毒气。”花瑜璇质问,“方才还说我聪慧,你又是如何寻到的机关?”
“随手寻到而已。”裴池澈不以为然。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的称赞实则在贬低。”花瑜璇探头往墓室内瞧,光线到底暗,她瞧不清,索性拿走男子手上的火把往里照。
一照吓她一跳,墓室内有个大棺椁,周围有“铠甲武士”守着。
她连忙往裴池澈身后躲。
“没事没事,不怕。”裴池澈拍拍她的后背。
花瑜璇这才从他身后出来,朝墓室内的棺椁道:“太上皇,今夜多有得罪,是我们不对。我身旁这位是您的亲孙儿,我们想查二十年前的真相,您在天有灵,能不能给个明示?”
哪能问太上皇机扩在哪?
不能够。
但当年的真相存疑,此事可以问。
说着,她规规矩矩地深深作揖。
裴池澈亦作揖:“皇祖父,我是夏湛之子。我出生时,生父早已不在,生母不久也被人所害。现如今我们想查真相,您老可否指点一二?”
墓室内寂静无声。
夫妻俩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裴池澈拉紧了花瑜璇的小手,带着她靠近棺椁。
却不想才走两步,那铠甲武士的嘴里射出了冷箭。
裴池澈揽住花瑜璇的腰身,才刚瞬移开去,叮的一声,冷箭射到了石板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铠甲武士亦射出了冷箭。
花瑜璇是懵的,只知道自己像只沙包似的被某个人背来抱去,被他带着从墓室的这边挪向了另一边,好一片刻之后,冷箭才没继续射出。
裴池澈将花瑜璇放在地上,火把照向比真人高度还要高出两尺的铠甲武士:“这些都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