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帮忙说道:“夫君,小师叔值得相信!”
裴星泽道:“邱太医为人可以!”
裴文兴也道:“是啊,虽说曾在酒楼支开我们,但为人确实不错,最起码时常给我们递消息。”
“要你们说?”裴池澈嗤声,“走。”
算是同意邱开从今往后都跟着。
邱开听出来了,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池澈后头,高兴道:“我忽然觉得人生有了盼头!”
先前只想着给家族报仇。
而今不仅要报仇,还盼着自己能给邱家带来新的荣耀。
于是乎,由曾高曾兴驾车,裴星泽裴文兴坐在车内,到府外时,两少年刻意掀开车帘说几句话。
果不其然,这幕被刚刚到来准备盯着镇北侯府的皇家眼线瞥见。
众眼线没瞧见隐在车厢里侧的三人,纷纷挪开了眼,盯往别处。
裴池澈悄无声息地到了夏晏归府上时,刚好午膳时辰。
花惊鸿正命人摆膳到夏晏归的卧房内,见妹妹妹夫到来,含笑招呼:“来得正好,来,咱们陪晏归喝点,我就说我妹夫怎么可能受伤?”
“好。”裴池澈主动摆起酒杯。
床上的夏晏归极为不满:“你们是约好的吧?”
诚心欺他,专门在他养伤的床头吃喝。
视线转动,看到一个带着医药箱的太医,他登时呵斥:“哪来的眼线,轰打出去!”
花瑜璇连忙道:“三殿下,这位是我小师叔,是自己人。”
她说着,要去检查夏晏归的伤情。
这次不用花瑜璇说,夏晏归主动解开衣裳:“伤口发痒,麻烦小郡主帮我细细瞧瞧。”
“我来就好。”
邱开哪里舍得花瑜璇去给男子瞧伤,阔步拦在了花瑜璇跟前,不让她瞧见夏晏归的胸膛。
“这劳什子太医,我不喜欢,本皇子讨厌他。”夏晏归探着身子去寻花瑜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