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若是非要去看,岂不是要穿帮?
“下官是奉皇命而来。”太医着重“皇命”二字。
花瑜璇淡笑:“圣上曾问过我的医术,虽说我不及太医,但处理伤口还是可以的。对此,太医大可以去问问圣上。”
裴星泽道:“我嫂嫂的医术是真可以。”
裴文兴问:“太医是不信我嫂嫂么?”
中年太医便看向邱开:“邱太医,你看此事闹得。”
邱太医肃然道:“陈太医,圣上体恤亲侄,心情咱们懂得。现如今小郡主都这么说了,咱们将圣上的关爱之情带到也就足够了。”
“可是,圣上不是要我们细细看看伤情如何么?”陈太医蹙眉很深。
“若真想看,那得等。我夫君伤得严重,已昏睡过去。你们若想看伤势,得等他醒来,大抵要晚上才能醒了。”花瑜璇淡声,“不知两位能否等得?”
“我有家庭,等个把时辰是可以,等到晚上怕是不成的。”陈太医一时间觉得事情难办。
花瑜璇看向邱开,眉眼微动。
邱开立时道:“我能等,等到裴郎将醒来换药时,我看一眼,保证不对伤势造成二次伤害。”
陈太医问花瑜璇:“不知小郡主可否同意?”
“行吧。”花瑜璇勉强同意下来。
“嫂嫂,他们还是想看,哪有这样的?”裴星泽演戏演得很足。
裴文兴跟着演:“哥哥那伤势我都不敢再看第二眼,怕流泪。”
闻言,陈太医便拉了一把邱开,低语:“那我回去了,到时候麻烦邱太医说我们是一起瞧的。”
“那是自然。”邱开道,“陈太医回家吧,我不会乱说的。”
“好,多谢,多谢!”陈太医感激不已,提着药箱走了。
等他走远,走出了府门,花瑜璇这才唤邱开:“小师叔。”
“近来发生很多大事,我都知道了,就是没机会来看你,今日正好趁着当值还能多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