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是我妹妹在管你,我高兴还来不及。”花惊鸿举杯与裴池澈对碰。
床上之人委实无奈,脱了衣衫,任由花瑜璇解开他胸膛上的纱布检查伤口。
“杀手是冲着你的心脏来的,若非三殿下身手了得,避开了些许方向,否则利刃就刺中心脏了。”花瑜璇拿出阿爷给的药粉倒在了夏晏归的伤口上,“这药粉是我阿爷亲手做的,你每日更换一次,促进伤口愈合。”
说罢,将玉瓶搁在了床头。
裴池澈蓦地出声:“莫拳进来,帮三殿下包扎。”
让小姑娘帮夏晏归复诊,已是他最大的容忍,包扎一事,小姑娘不能做。
似昨夜,据说给两个伤患包扎的都是斛老,他这才放心。
门外的莫拳应声入内。
夏晏归见到五大三粗的男子过来,连忙摇首:“不必不必,我这伤口盖一块纱布就可以了。”
花瑜璇道:“也行,就是三殿下得忌口。”
莫拳这才没上手,退了出去。
此刻在吃酒的花惊鸿憋着笑意,瞧得夏晏归来气。
转念想到自己想与他们结盟,只好忍下吃不到酒的恼意,道:“池澈的身世出来,你们该不会不帮我杀我的仇人了吧?”
“答应你的时候,他的身世,我们早已知道。”花惊鸿直言,“你担忧什么?”
夏晏归也直接道:“你们是亲眷,我是个外人,就是怕你们丢下我。”
“堂兄何出此言?”裴池澈嗓音颇淡。
“堂兄”一词听得夏晏归一怔,他很快爽朗笑了,却不想一笑伤口疼,连忙按住道:“好,好,好,是我多虑了。”
花瑜璇去净了手,而后去坐去了圆桌旁:“三殿下放心,我不喝酒。就是来你府上,我尚未用膳,这晚膳我能吃得的吧?”
“能,自然能!”
夏晏归很好说话,此刻也有了心情吃他的清淡饮食。
吃着吃着,他忽然伤感起来:“我母妃是公主,来大兴和亲,原本是配给湛太子的。但那人瞧上了我母妃的容貌,夺为己有。”
“他无数次地羞辱我母妃,说我母妃心里只有湛太子。”
“你们说说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人,得到了却不珍惜,将我母妃打入冷宫不够,还害得她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
话听到这里,圆桌旁用膳的三人皆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