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哼:“他知道什么,连朕在吃什么药物,他都把不出来,医术不过如此罢了。”
内侍只好闭嘴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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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
裴池澈一回侯府,花瑜璇便将今日隔帘诊脉之事说与他听。
“那人就是昏君。”裴池澈肯定道,“不过他被下了毒,还真令人吃惊。”
“夫君以为是谁人为之?”
“目前说不好。”
花瑜璇猜:“肯定是他的亲近之人,换作旁人压根没有机会。”
“嗯。”裴池澈唇角划过一抹冷意。
昏君有此遭遇,真可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下午,我与阿爷将此事告诉了咱们两家人,大家也都这么认为。”花瑜璇想起一事,“哦,对了,我哥说今晚他要去一趟三皇子府,问你是否也去?”
裴池澈想到答应过夏晏归,遂颔首:“去,我先换身衣裳。”
昨夜在斛宅歇息,一早就去当值,出任务又出了汗。若要出门,得需更衣。
“那我同去。”
花瑜璇从衣柜里帮他翻了身袍子来。
裴池澈接过衣袍:“你去作何?”
“还能作何?我去看看他的伤口,伤口靠近心脏,这段时日需要时常复诊。”
“行。”裴池澈算是同意她同去。
片刻之后,夫妻俩与父母道了一声,出了门。
他们到夏晏归府上时,花惊鸿已经在了。
下人直接将夫妻俩带往夏晏归的卧房:“我家殿下在养伤,他说他的朋友过来,直接往房中领就可以。”
裴池澈颔了颔首,并不说话。
花瑜璇开口:“三殿下今日如何?”
“不太好。”下人皱眉,“小郡主等会瞧了就知道了。”
说罢,推门请他们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