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公子难道忘记我原先是何人了?那些人行动迅速,显然训练有素,不是等闲之辈。”
屠锋淡笑说着,不放心的视线还是瞥向了自家小殿下,生怕小殿下有伤却不说。
裴池澈瞧出他的疑惑直接道:“三皇子遇袭,此刻正在医治。”
“莫不是那些黑衣人还想再刺杀三皇子?”屠锋蹙眉。
“有这个可能,但更多的是其他可能。”裴池澈视线转向花惊鸿,“刺杀三皇子的人是一批,此刻就怕是另一批,目的在其他人,譬如你。”
“怎么就是我了?”花惊鸿不满,“怎么就不能是你?”
裴池澈分析:“屠锋过来时,看到黑衣人才隐来,说明不是尾随大长公主与三皇子的马车而来。大长公主与三皇子过来时,周围路况我有查看过,安全无虞。而刺杀三皇子之人已由三皇子的护卫去追,除非是新的一批杀手追来针对三皇子,否则另一个目标怕是你了。至于我,皇帝尚未赐婚,我也并未抗旨。”
花惊鸿明白过来:“你的意思,今日的刺客是太子的人?”
裴池澈嗓音淡淡:“嗯,他落水那会,只我们三人盯着他的方向。他既然是储君,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再则他到底是脚底打滑入水,还是被人动了手脚,他又不蠢。”
“倒是像他的手笔。”花惊鸿骂骂咧咧,“早知道如此,年少时,我与晏归就该连他都揍。”
裴池澈挑眉:“如何不揍?”
“他比我们大将近十岁。”花惊鸿只好坦诚,“那会的我们打不过他。”
再则,若是打了皇后之子,问题还是挺大的,大长公主出马也不太维护得了他们。
裴池澈眉梢微微下压,也不笑话花惊鸿,只顾吩咐屠锋他们:“回去办一件事,也换上夜行衣,给我来个螳螂在前黄雀在后。”
“明白。”屠锋与阿超领命而去。
裴池澈与花惊鸿回到三楼时,裴彻与花璟便问他们去了哪。
“刺客约莫是太子的人。”花惊鸿道,“此刻酒楼外一条街上也有黑衣人隐着,不是针对晏归,怕是针对我。”
裴彻与花璟对视一眼,尚未说什么,圈椅上坐着的大长公主拍了扶手:“岂有此理!”
花惊鸿又道:“目前尚未有确切证据,但黑衣人确实存在。”
花璟问出疑惑:“你们何时惹了太子?”
“还是说太子在提防三皇子,毕竟都是皇子?”裴明诚轻声猜测。
大长公主缓缓道来:“晏归不足以威胁太子的储君之位,晏归的亲生母亲是和亲公主,天下难有和亲公主的亲生子嗣能坐上龙椅的。”
说起来,她也是和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