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摸,是个脑袋!
这张床上除了他,还有谁?!
天底下对他的腚有着疯狂执着之人还能是谁?
“花瑜璇,你疯了?”
他将她脑袋推开,这才拯救了被咬疼的屁股。
花瑜璇仍坐在床上,没理他。
裴池澈撩起锦帐,掌了灯,看到小姑娘闭着眼。
她约莫知道自己错了,不敢睁眼看他?
本不想理会,奈何一动,被咬的地方委实疼,悄然拉开裤衩瞧了。
两排牙印甚是明显,再咬重些绝对会出血。
当即恼怒,双手捏住她的双肩:“说,为何咬我?”
花瑜璇迷离睁眼,睡眼惺忪,似未完全醒来般咕咕哝哝:“我咬你,咬你哪了?”
“屁股。”
“屁股?”花瑜璇噗哧笑了,“真是在做梦,谁会咬你屁股啊,多臭啊。”
说罢,身子一歪,躺下睡了。
裴池澈:“……”
臭?
他洗过澡,浑身上下可干净了!
当即探身过去,见她呼吸清浅,显然是睡着的状态。
再唤她,怎么都唤不醒。
梦魇?
梦游?
梦咬?
“……”
他娶了个什么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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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花瑜璇是在一道冷寒得仿若要将人冻死的目光中醒来的。
一醒来便是一个激灵,男子冷冷盯着她,显然在床上已经坐了好一片刻。
“夫君,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