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长公主!”花瑜璇将裴池澈帮忙拎着的两盒糕点呈了上去,“初次到访不知该买些什么,里头是花酥,您若不嫌弃,可以尝尝。”
嬷嬷代为收下,低声在公主耳边低语:“裴少夫人特意选了酥软的糕点,还问了店家是否是由猪油做成,听闻不是,她买了十八只,分两盒装。”
“每盒九只。”德安大长公主朗声笑了,“这丫头的心忒细了。”
她们主仆的对话,年轻男子听得一清二楚,遂问花瑜璇:“你打听过姑祖母的喜好?”
花瑜璇坦诚:“不曾。”
年轻男子却以为她有心机,淡声道:“不曾,还如此刻意?不用猪油,那便是打听了姑祖母如今的吃食安排。九与九,九数在佛家中蕴意深厚。”
花瑜璇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人看她不爽,想到马车上裴池澈所言,平静下来,淡然道:“那日我与大长公主见面之地便是在寺庙旁的山道上。赏荷宴上,但凡有荤腥的吃食,大长公主都喊我吃,她自个则不吃。两厢结合,我便猜大长公主大抵在礼佛。礼佛时需素食,买糕点时自然需要注意。”
“晏归啊,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德安大长公主十分慈爱地喊花瑜璇落座,视线转到裴池澈身上:“你也坐罢。”
小夫妻道了谢,相继落座。
别院幽静。
众人不说话,便无旁的声响。
还是德安大长公主打破沉闷:“我来介绍下罢。”她指了年轻男子,“这位是当今圣上第三子,夏晏归。”
“三殿下。”
小夫妻便再见礼。
“在别院,这等虚礼就别搞了。”夏晏归看向裴池澈,“可会下棋?”
“略会。”
“来,瞧瞧怎么个略会。”夏晏归抬手做请。
两人坐到窗口去了。
很快有宫女端来棋盘棋篓,两位年轻男子便对弈起来。
见状,德安大长公主暗自摇首,她今日喊小姑娘过来,一则是自己想见她,二则是想看看侄孙对人家到底有无心思。
不承想,裴家公子也来。
来就来罢,没想到此人与小丫头还挺配。
更没想到的是,侄孙竟然能喊与小丫头的夫君一道去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