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冯姨娘一步上前:“二夫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儿立丰去寻大少爷,去到房中发现大少爷不在,事情完全是误会。”
姚绮柔八卦的心情起来,侧了身子:“冯氏,照你这般说,立丰既然是去寻奇业的,兄弟二人此刻怎么在动拳脚?”
叶氏一记眼风扫向冯姨娘,希望她闭嘴。
奈何冯姨娘就想证明自己儿子的清白,又与姚绮柔道:“房中只大少夫人在喂孩子,就是这么凑得不巧。”
闻言,姚绮柔掩了唇:“就是说立丰瞧见了杨芮喂孩子的模样?”
冯姨娘到底不敢说瞧见了,闭了嘴。
姚绮柔的身子侧回婆母:“母亲,立丰当真瞧见了?”
裴老夫人眉头拧起:“我方才就听得头大,你帮我捋捋。”
姚绮柔便将视线挪去了裴立丰身上:“立丰,你是当事人,你来说。”
裴立丰躲开裴奇业袭来的拳头,开口:“二婶,我去寻大哥,这才不小心撞见,具体没瞧见。”
“什么叫没瞧见?”
裴奇业脸红脖子粗,如不是被裴立盛与裴奇玮拉着,否则他的拳头又要击去。
虽说被两个弟弟拉着,他还是朝姚绮柔走了两步。
“二婶,裴立丰这浑球就是瞧见杨芮的身子了!”
怎么想,他都感觉头上绿油油的。
“瞧见了?”姚绮柔沉吟片刻,开口,“杨芮,此事你也是当事人,你也说说。”
杨芮一个劲地哭,就连小婴儿跟着哭,她都不理。
各种声响纷杂。
裴老夫人脑仁嗡嗡的,痛斥一声:“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要主持公道,还不得将事情弄清楚?”
杨芮哭得一噎一顿,此刻闻言,这才哭着垂眸:“祖母,二婶,方才我看着孩子。三弟进来时,我听到动静,及时将衣裳拉好了。”
“听听,听听,衣裳拉好了,立丰他就是没瞧见。”冯姨娘嗓门响了一句。
“没瞧见?”裴奇业冷笑,“寻常时候我们都在书房学习,今日怎么去我房中寻我?”
裴立丰解释:“大哥府试没过,这段时日不是未曾学习么?我去你屋寻你也没错啊。”
裴奇业一噎,恼怒的眼神扫来扫去。
眼瞧着自个儿子吃了亏,叶氏终于开口:“二弟妹既然帮忙主持公道,那我说两句。”
事已至此,她也得争口气。
姚绮柔淡声:“大嫂请说。”
“阿欢亲眼所见,哪能有错?”叶氏朝冯姨娘啐了一口,“你儿子不要脸,别人的娘子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