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裴池澈右手上便扎满了针。
许是她一直在练手法,扎针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待扎好,他才瞧见她的手背虎口处有块肤色不同。
呈现粉褐色,与手背其他白皙肌肤不同。
“手怎么了?”
花瑜璇看了眼:“哦,之前烫了个水泡。”
“没抹祛疤膏?”
“抹了,可能是水泡太大,烫到的肌肤也深。”花瑜璇用手指按住烫伤处,“是不是很丑?”
“嗯。”
“???……”
花瑜璇便将手负到了背后。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五弟。”
来人是裴明诚,手心捏着两个瓶罐。
“金疮药与伤膏还你。”
裴明诚立在门口,手上的物什递了进来。
“你去用。”裴池澈淡声道了句。
“你身上不是还得用么?”裴明诚又往屋内递了两分。
花瑜璇左右看兄弟俩:“你们都受伤了?”
裴明诚如实道:“是受了那么点伤,弟妹阿爷给的药膏,基本都用光了,就剩下这两罐。”
“进来说话。”
裴池澈拉开一把椅子。
裴明诚这才入内落座,将两个物什搁在了书案上。
花瑜璇抓住裴明诚话语里的重点,不禁蹙眉:“基本都用光,那得受多少伤?”
“镇北军将士人多,大家分来分去,很快就没。”裴池澈温声,“不只我与他用。”
“哦。”
花瑜璇黛眉仍旧蹙起。
忽然想到一事,她问:“先前的圣旨上不是说爹与二哥二嫂不知所踪么,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