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瑜璇吃惊。
今日所见,二嫂是个很开朗之人。
裴星泽点点头:“就是挺可怜的,她自幼就在战场上,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公孙家满门忠烈,据说在二嫂年少时,出了什么意外,就剩下她一个。”
裴文兴道:“二嫂与二哥可谓不打不相识,正好公孙将军与二伯是旧识,二伯感叹公孙将军的赤胆忠心。就有意想帮已故的公孙将军照顾女儿,彼时还是姑娘的二嫂提出要入军营,二伯便同意她进了镇北军。这么一来二去,二哥与二嫂就定下了终身。”
“如此说来,二嫂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女子?”花瑜璇问。
“嗯。”两人应声。
“二嫂家里究竟出了什么变故?”花瑜璇又问。
两少年摇头。
裴星泽道:“事情发生时,我们还小。”
裴文兴也道:“事情过去得久了,提起的人越发少了,再加上二嫂时常在军营,也没住裴府多久。”
就不怎么清楚。
三人边聊边摘,很快满满一篮子的粽叶就摘好。
出了山,等回到小院时,他们只见二嫂双手抱臂,立在东厢房外盯着他们。
确切地说是盯着花瑜璇。
花瑜璇左看裴星泽,右看裴文兴,低问:“咋回事?”
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少年相继心慌地咽了咽口水,一溜烟去了灶间。
“喂……”
她喊他们。
奈何他们不回头。
公孙彤毫无笑意地抬步走到她跟前。
“小姑娘家家的,身量竟然还挺高挑的。”
她仍旧抱臂,绕着花瑜璇走了一圈又一圈地打量。
花瑜璇被她瞧得有些毛骨悚然,方才星泽与文兴似耗子碰到猫一般,可见二嫂嫁到裴家后,虽说没在裴府住多久就去了边疆。
但住在裴府的那段时日,他们肯定感受了二嫂的“某种手段”。
军营长大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花瑜璇心里嘀咕着,倏然身旁的二嫂靠近她,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