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妻子打了叶氏。
不管什么缘故,只要阿柔动手,那就是该动手。
此刻叶氏顶着五指印不敢吱声,可见打得对。
叶氏如此,想来大哥也好不到哪去。
念及此,裴彻的面色沉了沉:“恐怕要让大哥失望了,跟池澈去往守备军的六十余人全都好好的。”
裴海一噎。
裴远山这才笑:“好就好,都是爹娘生养的,好就好。”话题又回到守备军,“那池澈与明诚到底作何去,莫不是池澈还要回到守备军当兵士?”
裴彻道:“池澈在边疆立了战功,圣上给了他云县守备军统领一职。一则他去报到,二则要将原统领押去牢里。事情有得办办,今日回来怕是要晚一些了。”
“既然立了战功,为何不留在边疆?只是个守备军统领,是不是低了点?”
裴远山念着孙子能升个品阶高的,目下看来,落了空。
他们站了那么久都没得坐下,裴彻“嘶”了一声。
“夫君?”姚绮柔连忙扶住丈夫。
裴彻直接说:“我站不住了。”
“咱们回家。”姚绮柔发话。
二房三房的人往外走。
“阿彻,你可晋升了?”
裴远山冲次子的背影喊。
次子若能晋升,自家还是有望恢复往日荣耀的。
裴彻头略略侧头:“恐怕要令父亲失望了,圣上只命我们回来好生养伤,如今北境戍边的将领已然换作了旁人。”
“啊?”
裴远山闻言,跌坐在椅子上。
比在旁人口中听闻次子在战场马革裹尸还让他难以接受。
“不当将军就不当,咱们一家子在一起才是顶重要的。”姚绮柔道。
裴彻由姚绮柔与裴星泽扶着。
裴曜栋由裴文兴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