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开口:“伤者好生留下养伤,此行去往北境路途遥远,需日夜兼程。”
伤者大抵吃不消。
“我等无碍。”
就连伤者都争着要同去边疆。
“都是好儿郎。”钦使与裴池澈道,“将军就带上他们吧。”
裴池澈这才道:“劳烦钦使备好马匹,同时预支半年军饷给他们。镇北军普通士兵每月五两,还请钦使一文不少。”
钦使想了想,同意:“将军放心,下官定会办妥。”
众人闻言高声道好。
孟淼看了眼身后比他还窝囊的未报名的三十余人,笑了笑。
有人悄然出来与他说:“孟淼,帮我们说说,我们也想去。”
“听到提前得到半年军饷就想去了?”孟淼嗤声,“省省罢。”
裴池澈朗声道:“昨夜彻夜未眠,为保行程,今日大家归家休整,明日出发。”
说罢,这才往营房行去。
钦使便命统领将适才报名之人登记造册,分发军饷,还有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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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池澈回到家中,已将近午膳时辰。
姚绮柔见儿子归来,吃惊:“才隔了几日,又休沐?”
裴池澈不知怎么与母亲说才好,就怕母亲听得受不住,只说:“我肚子饿了,娘。”
“好,吃饭吃饭。”
姚绮柔往灶间行去。
裴池澈吩咐侄子侄女:“大宝二宝去把叔祖父与四叔喊来。”
“好。”
两个小家伙跑开。
花瑜璇正端菜来堂屋,见裴池澈回来,亦吃惊:“夫君怎么回来了?”细细一瞧,见他面容有几分倦态,“夫君昨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