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容色淡淡。
此事有什么猫腻不成?
什长可骑军中之马归家,大抵是守备军不成文的规定。
毕竟前一次回家时,他确实看到有人骑马出营。
然,昨日胜出的队伍少说也有十几个,他不认为新兵的新什长皆能被统领如此“照顾”。
念及统领与县令的交情颇深,再联想到赵达……
倘若马匹被人动了手脚,他半途弃之亦或处理,皆可。
于是乎,他面上丝毫不显,拱手致了谢,便牵着马出了军营。
等他翻身上马离去,营内,有人凑近统领:“将军,这姓裴的是个冷面孔,他能念您的好么?”
“本将手下的兵,谁人不念本将的好?”
“将军所言甚是。”
“本将爱兵如子,此人身手不俗,本将自然倍加器重。”
今后倘若有什么棘手任务下来,有此人物在,若完成——
他奏折上书自己殚精竭虑,亲自如何如何,届时他这七品守备军统领总该晋升了吧?
若不能,上头怪罪,那便是姓裴的不是。
那边厢,裴池澈已经慢行骑出一段路。
发觉所骑确实算匹良驹,且没什么异常,遂往锦山镇疾驰而去。
马蹄疾飞,风声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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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时辰尚早。
裴家二房小院。
花瑜璇一打开东厢房的门,就发现两小只坐在门槛上等她。
“这么早?”
他们转头:“婶婶,今日要去镇上玩。”
“记得这么牢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