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让她来教星泽与文兴的学问?”裴明诚暗自摇头。
听闻这少女比星泽与文兴还小半岁。
不都说花家长女是个才女,从未听说花家次女有什么了不得的诗文作出,倒是其草包恶女的名声不小。
而今五弟竟然要她来教这两小子学问……
他暗忖,大抵是五弟不想她去县城书院丢人现眼。
毕竟哪有女子能胜任算数科夫子的?
更遑论草包恶女了。
花瑜璇接受挑战:“好。”
姚绮柔与裴彦对视一眼,也道:“好。”
他们虽说知晓了花瑜璇有医术天赋,但在学问一事上,他们实则也不认为她能教。
不过,星泽文兴也算聪明,大抵他们自个努力一番,县试通过的可能性十成中有五成把握吧。
只要他们愿意去考,由花瑜璇监督他们学习,这就足够了。
饭后,花瑜璇就带着他们去里正家报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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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夜幕深深。
临睡前,花瑜璇取了湿巾帕,给裴池澈擦手。
“你做什么?”
裴池澈整一个震惊。
自午膳后开始,她就没与他说过话。此刻她这般,他委实不知其操作深意。
“给夫君擦手啊。”
花瑜璇心里骂了他十遍,而后才腹诽,我对你这般好,往后再凶我,大抵会舍不得吧?
裴池澈耳听她温软的嗓音,眼眸盯着她白嫩的小手细细帮他擦拭着双手。
手心,手背,手指。
专注细致。
他一直是懵的。
待双手擦好,她竟然甚是胆大地卷起他右手的袖管,开始擦他的手臂。
“你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清楚,且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