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家伙:“婶婶。”
“都想把水溅到她身上?”
裴星泽:“我们闹着玩的。”
裴文兴:“边疆几乎见不到如此宽阔的大江大河,龙凤胎是玩得忘乎所以了。”
“给我过来,站好。”
四人齐刷刷过去。
两两顶着张相似的脸,唇角下挂,不敢吱声。
因为他们瞧出来有个人是真的生气了。
花瑜璇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木盆里,一瞧一怔,他的衣裳怎么与她的混在一起洗了?
算了算了,洗都洗了,继续洗罢。
一边洗,一边竖着耳朵听某人训人。
裴池澈:“她想让你们读书,是害你们?”
两少年:“不是。”
裴池澈:“不是,你们还不听话?”
两少年:“可是她的年纪分明比我们小。”
裴池澈:“她是谁?”
两少年:“嫂嫂。”
龙凤胎忍不住了,咯咯地笑。
“再笑,有你们哭的时候。”裴池澈沉声。
龙凤胎登时闭紧了嘴。
五叔生气的时候,比爹爹娘亲还可怕。
他们不能笑!
这时,花瑜璇抬起一只沾满泡沫的手:“我想星泽文兴去参加童试,本月底就有县试,我希望你们都能去考。”
裴星泽:“不……不去。”
裴文兴:“一旦去参加,往后就要走上读书的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