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考到哪一步了?”
她问的声音越来越轻。
裴池澈淡声:“断手那年,我已通过乡试。”
“通过乡试者又是什么身份?”
“举人。”
花瑜璇瞪大眼:“所以你年少时已是举人身份?”
说话时,倏然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字眼,说那年樊州解元年少奇才,是所有参试者中最年少的一个。
如今想来,便是眼前的他。
裴池澈神情淡淡,“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答复,花瑜璇黛眉拧紧,心情顿时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怪不得大反派恨死她了,怪不得大反派会黑化。
任谁碰到这等前程尽毁的事,不疯才怪。
良久之后,裴池澈见她一直不说话,问她:“还要买什么?”
“我想买只烤鸭去看看阿爷。”
“好。”
两人到了熟食店,烤鸭买了,而后不远不近地朝南走。
不多时便到了斛家。
“丫头来了。”
斛振昌见到花瑜璇眉开眼笑。
“阿爷,烤鸭给您吃。”花瑜璇轻声又道,“我想与阿爷说几句悄悄话。”
斛振昌侧头示意邱开接过烤鸭,自己则带花瑜璇去了书房,留两个年轻男子在厅堂内。
到了书房,花瑜璇说得直接:“我想问您要些伤膏,还有祛疤膏。”
斛振昌问得也直接:“你哪受伤了?”
嗓音关切。
视线更是从头到脚地细细瞧,生怕看到什么伤口。
“我没受伤。”
花瑜璇想说给裴池澈的下巴用伤膏。
转念一想,他下巴上两个小口子此刻已然愈合,遂补充道:“伤膏想留着备用,至于祛疤膏的话……”
她抿唇又道:“去年我摔了一跤,膝盖有点小疤痕留下,我想祛疤。”
斛振昌一眼瞧出她的目的:“你是想给裴池澈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