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与他存一起了?
今后她可是要跑路的,难不成跑路前还得将他的那份钱拿出来还他?
裴池澈忽然笑了。
小姑娘护着银锭子的模样,似乎是怕他抢她的钱。
“给你。”
“给我?”
“嗯,我在军营不花钱。”
花瑜璇盯着他的眼:“怎么可能不花钱,万一要与同营的士兵吃个饭喝个酒?”
“军营内没有命令不准饮酒,还有也不得擅自出营。”
他复又将两只小元宝挪给她。
花瑜璇不收,再度推回去:“那你回来不得坐车?”
“军饷够坐车了。”
“军饷有多少?”
话一问出口,花瑜璇就后悔了,好似自己真是他的妻子一般,问起丈夫的薪俸来。
裴池澈没回答,拿起两只小元宝,直接装进了她的荷包里。
“给你,你就拿着。”
说着,修长的手指拿起银锭子,也帮她装进了荷包。
花瑜璇道:“星泽他们都有二两,你出门在外,该多拿些。”
“军饷够用了。”他道。
“那你倒是说有多少?”
追问着,她叹了气。
瞧她这个急脾气,就是想问清楚。
“不多。”裴池澈只好如实道来,“新兵一月二两,考核合格后,可得正式军饷每月三两。”
而今半个月才一两银子。
买零嘴花了一百文,发带一百文,回来的马车费四十文。从邻镇坐牛车辗转到锦山镇,再回到临风村,花去十文。
一两军饷,此刻只剩下了七百五十文。
本想着将军饷的一半交给她,此刻见她连二两银子都瞧不上眼,更遑论那几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