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法子和离,至于祖父有没有帮忙‘想’,那我就不知道了。”
花瑜璇在眼前男子的胸膛上一推。
想让他让后退些,免得两人距离太近,却不想他稳如磐石。
“可委屈?”
裴池澈的嗓音温和少许。
“不委屈,毕竟你的手是我害断的嘛。”花瑜璇唇瓣轻抿,“倘若没这回事,你如今指不定状元加身,高官厚禄,娇妻在怀,子女……”
她的话尚未说完,男子微凉的拇指蓦地按上她的唇瓣。
给她来了个手动噤声。
花瑜璇羽睫扑闪,抬首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高大男子。
映入眼帘的他与半个月前的他没什么不同。
就是清冷俊美的面庞上多了几分刚毅与坚韧,再细瞧一眼,下巴处有两个很细小的口子。
她的手缓缓伸了过去,想到自己一路回来尚未洗手,便没去碰他的小伤口。
“你在军营受伤了?莫不是在地上匍匐训练的时候磨破了下巴?”
她隔空指了指。
裴池澈心头划过一抹失望。
她不敢碰他,还是不想碰他?
“没受伤。”他说。
还不是听了两个小家伙的话,说他的胡子扎手,亲的时候……
没有,他完全没有想亲她的意思。
就是把自己收拾得利落些罢了,只不过用刀刮胡子时,不小心划破了两个小口子。
“哦。”
花瑜璇还想再说什么,屋外传来小肉手拍门的声响,紧接着告状的声音也响起。
“婶婶,七叔八叔不肯把糖葫芦给我们吃。”
她这才趁机从某人围起的桎梏中抽身而出,逃也似的开门出了去。
裴池澈摩挲着大拇指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