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那么多孙女孙媳妇,咱们回到临风村,她如何,您难道不清楚?”
一个寻常时候謇吃很严重的少年,一口气说了颇多。
裴大宝裴二宝一左一右地拉住了花瑜璇的手臂。
“婶婶,婶婶……”
唤个不停。
见状,裴明诚脑中轰地一声。
他好像明白为何他们都喜欢花家女了。
裴远山却愈发气恼:“全都是混账东西,无法无天了不是?”
“够了!”
姚绮柔拔高嗓门。
“父亲,我们一家子住破屋,池澈瑜璇住山洞,您可有关心过?”
“现如今,我们的日子是一日比一日好,您这个时候来添什么堵?”
裴远山怔了好一片刻,连连颔首道:“翅膀硬了,全都翅膀硬了,竟然都敢如此与老夫说话。”
他怒火蒸腾地起身。
“我倒要看看,没我管着你们两房,到时候究竟是大房有出息,还是你们?”
说罢,哼了一声。
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由裴立丰扶着,走了。
事情闹到这程度,是花瑜璇始料未及的。
她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姚绮柔走过去,将她搂入怀。
“池澈的手已经受过伤,我知道受伤的痛。这样的痛,咱们家有过一次就足够了。儿啊,为娘可不希望你也断手。”
花瑜璇唤了一声:“娘。”
嗓音含着哽咽,却强忍着泪。
旁的话说不出来,怕一出口,泪会控制不住。
姚绮柔温柔拍拍她的背:“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向前看。”